第一章 偷雞不成,蝕把米

剑网3指尖江湖正式上线 www.hztfn.icu 作者:東澤長宮主 | 發布時間:2017-05-19 14:15 |字數:2449

    煌耀酒樓,第120層。

    吊燈耀眼,酒香沁人,氣氛卻不像其它樓層那樣喧囂熱鬧,但也并不冷清,一種神秘高貴的味道在平靜之中流淌。

    十個宴會廳,以包廂形式隔開,只滿了兩個,但作為絕頂機密的合作商討場所,對于酒樓老板而言,已經足夠。

    畢竟,一個宴會廳,一個晚上,就需要支付五百萬人民幣。

    絕對的無監控,隔音效果亦遠遠走在世界前列,服務員更是經過了嚴格的重重檢查,都擁有五年以上工作經驗,無任何不良信用記錄。

    在這里達成的合作,簽訂的協議,從來萬無一失。

    一個模樣姣好的服務員踩著高跟鞋走進宴會廳,手里端著一瓶82年的拉斐和一盤精致的水果拼盤。

    宴會廳里,合作雙方正準備簽訂協議,其中一個身著西裝卻散發出閑適氣質的年輕男子,便是應邀投資方,容貌清俊,華貴逼人,隨意坐著便能輕而易舉地吸引所有人的目光。

    此人正是柯承嗣,在他這個年紀就繼承了全國十大集團之一的凌天集團總裁,舉國矚目,今天談成這筆凈賺二十億利潤的合作,他心情還不錯,從容的面容上流露出淡淡的愉悅。

    服務員將紅酒遞給柯承嗣的時候,他正在看他的那一份協議,忽然抬起頭,目光落到服務員臉上。

    “把這杯酒喝了?!?

    柯承嗣慢慢道,氣勢不容悖逆。

    逢可可下意識地用手摸向左胸上微微鏤空的別針裝飾,剛剛不過是用余光偷瞄了一眼協議,這位柯董事長實在是太敏銳了。

    “柯董事長,您這是干嘛?”逢可可穩住內心的不安。

    男人的手豁然抓到她的手腕,沒有說話,目光平靜,卻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威懾力。

    逢可可只好又氣又怕地拿起紅酒一飲而盡,以最快的速度離開了宴會廳。

    紅酒是不能牛飲的,逢可可很快感覺到大腦一陣眩暈,她躲進衛生間,今天竊聽商業機密的任務應該算是順利完成了,三萬塊錢應該到手了,弟弟的學費、拖欠的房租都有著落了,家里的日子應該可以好過一些了。

    不對勁兒,為什么開始渾身無力?逢可可的意識漸漸模糊,身體陡然滾燙起來。

    模糊中,一個高大的男子向她走來,在她耳邊壓低聲音:“誰讓你來的?”

    男性的荷爾蒙氣息近在鼻尖,逢可可無法抗拒內心的渴求,藥力的作用下,她雙臂如藤蔓,纏繞住對方的脖頸:“是一個陌生人,首付五千,事成之后,會支付三萬尾款?!?

    眼前的女子已經被藥力模糊了意識,紅唇魅惑,眼神迷離??魯興帽究梢越諼郎?,卻下意識打橫抱起她。

    嗯,抱起來感覺還不錯。

    一個漂亮得令人炫目的時尚女子從二樓宴會廳下來,走到一樓宴會廳門口,輕輕敲敲門,卻發現里面已經沒有人了,她有一瞬間驚詫,隨即撥通電話:“親愛的,我這兒談判已經結束了,你在哪兒???不在這里過夜嗎?”

    “我在回去的路上,你也早點兒回去吧?!笨魯興玫納粼諛峭廢炱?。

    掛了電話,時尚女子,也就是柯承嗣的未婚妻逢月萱,氣的牙癢癢,她精心謀劃一番,給柯承嗣準備那一杯特殊的紅酒,一定要達到非她不娶的目的,不能讓他自行解決掉!她轉身離開。

    一刻鐘后,一輛勞斯萊斯在宸起小區別墅群停下,車門打開,柯承嗣抱著逢可可大步走向別墅。

    懷中女人的體溫,已經接近42℃極端高溫,像一條毒蛇,死死纏住他的身體,對女傭訝異的神色熟視無睹,柯承嗣進入房間,準備將逢可可扔到浴缸,用冷水把她澆清醒,然而,他低估了這個女人在這種情況下爆發出所有本能的力量,甩的時候差點把自己給搭了進去。

    他停住,沉眸,對上女人媚波離和的目光,“你叫什么名字?”

    “逢可可?!?

    柯承嗣的手,無意中緊了緊。

    “家,在什么地方?”

    “西郊棚戶區?!?

    柯承嗣大步走向床,將女人放到床上,當然,他也不得不壓了上去。

    逢可可順勢捧著他俊若神祈的臉,瘋狂地親,才第一口,就咬破了他的嘴唇。

    一縷鮮血順著柯承嗣的唇邊流下,他的眸子一下子黑了,  任女人的手瘋狂地解開他的衣褲,肌膚與空氣接觸,熱息散發出來,更加撩得女人饑渴難耐,他唇角勾起一抹邪魅的笑意,稍微側過身體,從抽屜上拿出一張白紙,刷刷刷寫了數行字,一個翻身,將女人壓住,在她耳邊道,“想要么?想要就在上面簽下你的名字?!?

    低語呢喃,帶著某種誘導。

    逢可可想也沒想,飛快簽下自己的名字,將筆和紙扔到地上,手向男人腹部處探去,男人喉嚨間發出一聲悶哼,骨節修美的手向上按下,明燦的吊燈熄滅,臥室陷入了一片黑暗。

    第二天,逢可可蘇醒過來,渾身上下酸痛無比,有些地方還出現了青淤,昨夜的事情像電流一樣在腦海中閃過,她驚了一身冷汗。

    怎么會這樣?!或者說,怎么可以這樣?!

    這間臥室很大,足有兩百來平,布置奢華大方,一切高端臥室用具應有盡有,然而,逢可可并不關心這些,她對著床上一小灘早已經風干的血跡發了一會呆,然后咬唇穿上衣服,手微微發抖。

    隱約有一個人影站在華麗的落地窗外,似乎在做晨間運動。

    “嘩啦”一聲,逢可可拉開了落地窗,眼前的一幕讓她瞬間想退縮。

    昨夜那個男人,只穿了一條褲衩,站在外延的陽臺上,身材韌實,精瘦,修美,他的手臂舉起,仿佛是在蓄勢,三樓下,是一方澄澈寬闊的游泳池,泛著粼粼清波。

    他俊美的臉上,神情專注,似乎并沒有聽到任何動靜。

    逢可可咬了咬牙,像一條潛伺的小狗,張開了犬牙,上前兩步,推向男人。

    在他飛身而下的瞬間,她驚恐地看到,她的身體被一股力量所帶,腳踩空離開陽臺,一道摔向下方。

    “??!”

    逢可可驚慌失措地大叫,八爪魚般,手腳胡亂地“舞動”,男人的手很隨意地攬著她柔細的腰,她的身體呈與地面平行的角度,跌倒水池中只怕是會砸得五臟六腑俱傷。

    柯承嗣保持著優雅的落水,眉眼卻湊近女人,帶著嘲諷,“好女人,占了便宜,還來暗算我?”

    “嘭?!幣簧葡?,兩人一道墜入游泳池。

    在這樣的情況下,逢可可發出撕心裂肺的尖叫,在她以為自己要完蛋的時候,感到那只手在腰部一轉,她以六十度的傾斜入水,雖然臉一半身體仍砸到水面上,但也有了一定程度的緩沖,掉到游泳池中滋味還不算太痛苦。

    她掙扎,吞了幾大口池水,費了好大的勁抓到護欄,站穩發現水才淹沒到脖子,她摸著一陣生疼的臉,帶著憤怒看向男人,卻見他正在悠然自得地游泳,一副很愜意的樣子,而且不像她頭發濕漉漉地貼在被浸濕的衣服上,顯得很狼狽,他本身就只穿了一條褲衩,頭發上也只沾了點水露,跟她比起來簡直一個在天,一個在地。

    盡管天生怕水,又不會游泳,她還是沿著池壁向他挪去。